七月七日憶速度兄弟

七七。
薰嗣大本命,OSCR推

【速度松】松野おそ松是誰

松野おそ松是誰? 

對松野松造及松野松代來說是令他們頭痛的六胞胎中的長子。

明明已經成年卻不找工作,一天到晚不是賽馬就是栢青哥,一心打算當neet的長子。

松野おそ松是誰?

對兄弟們來說是他們的長兄。

沒有一絲長子風範,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有時候卻出奇的細心,照顧他們的感受。就算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把他當成稱職的長兄。

松野おそ松是誰?

對松野チョロ松來說,亳無疑問和其他兄弟一樣是他的長兄。

他是三子,就只有兩個哥哥,松野おそ松是他的大哥。但大哥沒有大哥樣,很多時候需要操心的事沒落在上面兩個哥哥身上,反而讓他這個三子來擔心這樣那樣。

松野おそ松是誰?

對松野チョロ松來說,是小時候兄弟中最好的玩伴。

即使和其他兄弟都很要好,但最情投意合的就是松野おそ松。小時候他們經常一起行動,有好主意想去實行時,第一個想到的對象總是對方。雖然現在都不一樣了。

松野おそ松是誰?

對松野チョロ松來說,松野おそ松是討人厭的兄長。

松野おそ松經常開他玩笑、作弄他,老是起各式各樣令他討厭的外號,像是「チェリー松」、「ツコ松」、「自家發電三郎」,不知道他怎來的那麼多外號可以起,每次都可以把他惹火。但奇怪的是松野おそ松就只經常開他玩笑,其他兄弟也沒這待遇,偏偏只有他。

松野おそ松是誰?

對松野チョロ松來說......

「チョロ松......竟然在這時候還能分心了?是我還不夠努力嗎?嗯?」

おそ松瞇起眼睛,惡劣的笑了笑,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遊走。

「......你小聲些,被聽到了怎樣辦。」

チョロ松慌張的小聲說道,盡管他們趁着父母外遊不在家及兄弟都熟睡時悄悄的到了父母房間來,但畢竟兩房靠得很近,要是有什麼大動靜那邊還是可以聽見的。

「比起我,你應該更擔心待會你的聲音會不會在外面十條街遠都能聽見才對。」

「松野おそ松,你如果現在想死我可以送你一程。」

「嘻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不,對不起,別踹我走,是我錯了。」

チョロ松「哼哼」兩聲,別過頭,作了個算是原諒他的表態。おそ松見他不再抗拒便湊上前去親吻他。最初只是淺吻,兩唇柔軟的碰觸,但僅僅這種程度的碰觸再已滿足不到他倆。想要更多,渴求充斥着大腦,淺嚐、深入,由僅只是呼吸與呼吸的交融演變成唾液與唾液的交織。

松野おそ松是誰?

松野おそ松是松野チョロ松的兄長,但兄弟也是有可以做及不可以做的事。

他們緊緊的擁着對方,親吻、撫摸、交合,一切發展順理成章。

儘管壓抑着喘息,但チョロ松仍是感覺自己耳邊自己的聲音及他們融合的聲音異常的清晰,這種感覺讓他不禁羞恥得用手臂擋着自己的臉,仿佛這樣就可以減輕自己的羞恥感。

「チョロ松,別擋着,我想看你的臉。」

おそ松難得的溫柔的拿開他的手,底下露出的是チョロ松緊抿着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潮江的臉,おそ松寵溺的笑了笑,俯下身親吻他滲着熱汗的額頭。

一夜無眠。

松野おそ松是誰?

松野おそ松對松野チョロ松來說是兄弟,卻又不僅僅是兄弟。

 

【END】

——————

文筆渣渣,沒寫出感覺來orz

 


【速度松】來做有趣的事情吧チョロ松

「喂喂,チョロ松。」

沒有回音。

「チョロ松。」

對面的チョロ松依然沒有反應,只低頭專心致志的看求職雜誌,房間裏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被無視的おそ松扒在地上一臉不滿,皺着眉頭不耐煩的用手指敲着地面,過了好幾秒仍不見チョロ松有任何有回應的意思。

「チョロ松——!」

「怎啦,おそ松兄さん。」

チョロ松終於鬆動嘴巴回應おそ松,但視線始終緊黏着求職雜誌,連抬頭看おそ松一眼的意思也沒。但おそ松完然沒放在心上,終於得到反應的他翻了翻身,由撐着身體變成了大字型的躺在地上。

「啊——好悶啊,其他兄弟又不在。」

「......你喊了我半天就為了說這句嗎。悶了就找事情做啊。」

「就是沒事情可做才悶啊。」

「來和我一起找工作如何?」

「不要!我想做些更有趣的事情啊! 來做有趣的事情吧チョロ松!」

「......」

這個人,好煩!

チョロ松決定無視一直發出「好悶啊——」的おそ松,繼續找他的工作。

「為什麼要無視我啊チョロ松。」

沒有回音。

「喂喂,チョロ松。」

沒有反應。

「チョロ松チョロ松チョロ松チョロ松チョロ松チョロ松——」

「好吵啊!」

抵受不住おそ松連音炮的チョロ松憤然「唰——」的一聲站了起來,合上書本,抬手,投出,擊中目標,世界一片安靜。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假如おそ松是觀眾他一定會熱烈拍掌、歡呼「好球!」甚至比一個大姆指給一個讚給チョロ松告訴他幹得好——但可惜被求職雜誌擊中額頭並起了一個包的人是他。

一直躺着的おそ松忍不住摸着額頭彈了起來,向チョロ松不滿道:

「為什麼啊!」

「好吵啊おそ松兄さん。」

チョロ松向他投去一個冷漠的眼神,おそ松「切」了一聲。

「既然那麼無聊我們來幹些有趣的事情嘛!」

「要玩おそ松兄さん自己去玩啊,我還要找工作。」

不同於おそ松的興致勃勃,チョロ松完全無動於衷,反應相當冷淡。

「為什麼?」

「沒有什麼為什麼啊,年紀都那麼大了總不能老是遊手好閒啊。」

「チョロ松反應好冷淡!剛交往的情侶不是應該處於熱戀期嗎! 應該是恩恩愛愛你像風兒我是沙的那樣啊!」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麼麼麼麼情、情侶!」

原本態度冷淡的チョロ松被おそ松的話弄得漲起大紅臉,說話結結巴巴像舌頭打了結似的。

「情侶,我們。」

おそ松咧嘴而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チョロ松。前幾日,他們發現了雙方共通的心意並確定了關係。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只是......」

チョロ松紅着臉視線到處飄忽不定,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敢正視おそ松的臉。明明就是一樣的臉,但奇怪的是他完全不好意思看おそ松。

「嘻嘻,只是什麼?」

おそ松向チョロ松步步迫近,他上前一步チョロ松就退後一步,最後將チョロ松迫向おそ松迫至牆壁。

「只是害羞了對~吧~」

おそ松叉着腰湊向チョロ松,露出揶揄的笑容,弄得チョロ松又羞又怒。

「就稍微的——陪我一下下啦。」

おそ松把頭埋在チョロ松的頸窩上,撒嬌似的蹭着。毛茸茸的頭髮不停蹭着チョロ松的肌膚,弄得他癢癢的,不單只是頸窩,就連心都似癢癢的,就像羽毛輕輕柔柔的在心上撩着。雖然很不想承認,但チョロ松好像開始明白到上次おそ松為了爭取媽媽的撫養權而滿地打滾撒嬌時媽媽的心情了。如果說媽媽是出至母性本能的話,那麼他大概就是出至戀、戀人的......

「好、好啦,說吧,想玩什麼。」

「當然是有趣的事情了。J

「......?」

おそ松刻意的「有趣」二字上拖長尾音,臉上還掛着陰森可怖的笑容,笑得チョロ松心裏發毛,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做了什麼錯誤決定。

未等チョロ松開聲詢問,只見おそ松一手圈出洞來,一手伸出食指,開始在圈中進出進出進出......

「.......」

 チョロ松目瞪口呆,感覺自己遭受了五雷轟頂似的,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チョロ松總覺得自己今天結巴的次數異常的多。

「啊?不是很明顯嗎?這個。」

おそ松重覆着動作。

「什、」

チョロ松感覺自己大腦當機。

「難道是因為是童貞所以不懂嗎?」おそ松苦惱的抓了抓頭,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模樣。

「我是說Sex啊,嗯嗯啊啊啪啪啪的那種。」

おそ松帶着爽朗的笑容說出了兒童不宜的說話。

「我當然懂啊!而且你明明和我一樣吧!別說得像你不是童貞一樣啊!」

「懂就好,來來來快脫衣服。」

這樣說着的おそ松馬上拉起衛衣下擺正拉起一半卻發現チョロ松別過臉僵硬的站着,他疑惑的停下來。

「怎了,チョロ松?」

沒有回應。

「......」

おそ松盯着チョロ松看了好幾秒,然後一道想法閃過腦海。

「喂你該不會——」おそ松捏着チョロ松的下巴,讓他正視的自己,然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害羞了啊。」

チョロ松抿着唇,目光一直朝下。他感覺自己今天所受的刺激太多了,情緒大起大伏,此刻他想先找個洞鑽進去然後拿本求職雜誌看看,找找工作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才不像你那麼不知廉恥!」

チョロ松惡狠狠的拍掉おそ松握着下巴的手。

「什麼啊,男歡女愛,戀人這樣不是很正常麼?反正家裏又沒人......還是說因為チェリー松是童貞的關係——」

「別再提那個名字!為什麼老提我是童貞啊!有什麼關係!明明你也是!」

「好啦好啦。」

おそ松突然雙手抵在チョロ松背後的牆上,圍着チョロ松,讓他沒可逃離的空間。おそ松和チョロ松靠得極近,近得連對方的呼吸也可拂過自己臉孔,近得連對方的呼吸正在變得逐漸急速也可知道。

「チョロ松......」

おそ松在チョロ松耳邊輕聲耳語,呢喃着他的名字。平日裏顯得清爽的聲音此時微微的壓沉了,帶着莫名的色氣像是誘惑着他一般。不妙啊,不妙啊。チョロ松雖然想極力挽救自己理智,但仍感覺自己腦袋正渾濁起來,理智漸漸模糊起來,只有おそ松的那句「チョロ松」逐漸放大,清晰得整個腦海都在回響起來。

「嗚,不、不要......」

チョロ松試圖推開おそ松,但並不成功,反被おそ松捉住了他的手。おそ松把チョロ松的手貼上自己燙熱的臉龐,輕輕的蹭着。

「チョロ松,我喜歡你所以想碰你。」おそ松直直的看着チョロ松的眼,眼神中發出濃烈的渴求意味,「難道你不是同樣的想法麼? 來做有趣的事情吧チョロ松。」

沒有回答。

但他緩緩的點了頭。

他喜歡おそ松,おそ松的不同的面貌他都想知道,他都想了解。作為戀人,想要牽手、想要擁抱、想要親吻,想要更親密的接觸。不是作為「兄弟」的おそ松和チョロ松,而是作為「戀人」的おそ松和チョロ松。

看チョロ松緊閉雙眼,顫抖着的點了頭,おそ松露出得逞的笑容,交叉雙手快速的脫掉上衣。

「怎樣?你自己脫還是我來?」

「我、我自己來。」

「不不不,我突然覺得由我來脫比較有情趣。」

「你都會說情趣的麼?喂!等等別扯我的衣服!」

正當兩人糾纏在一起倒在地上打滾時,原本關着的門亳無預兆的被相當大的聲響「碰——」的一聲給打開,來者是扛着着棒球棍剛打完一人棒球回來的十四松。

「我回來了——嗯? おそ松兄さん? チョロ松兄さん?你們在玩什麼?相撲?」

「......」

「......」

人生之中,チョロ松覺得自己最尷尬的事情除了被おそ松目睹打飛機外,就是莫過於此了。

他現在什麼想法也沒,只想狠狠暴打おそ松一頓。

 

【END】

靈感來於13話XDDD

【速度松】你的懷抱是温柔的海

「我說啊,チョロ松,你最近是不是怪怪的?生病了嗎?」

おそ松說着並把手探向チョロ松的額頭,卻不料被チョロ松一個側身躲開了。沒想到會落空的おそ松愣了愣,伸出手還保持着原來的姿勢完全沒反應過來。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おそ松和チョロ松四目對望但誰都沒說話。

啊,不好。

完全沒想到自己會作出這種反應的チョロ松錯開和おそ松接觸的眼神,手足無措的摸了摸脖頸。

「沒有啊,是おそ松哥哥的錯覺吧。」

「不是,以赤冢老師之名發誓,チョロ松你肯定是有古怪。」

おそ松露出了謎一般的自信表情,擺出了「真相只有一個」的動作。

「不然你怎麼老躲着我,說!是不是偷偷拿了我的H書去看了?嗯?」

おそ松露出猥瑣的笑容,手肑推了推チョロ松揶揄道。

「不要說着金田一的台詞做着柯南的動作啊!很違和好嗎!而且我才沒幹這種事!你腦子只剩下工口的事了嗎!」遇到吐槽點チョロ松不由得反射性的吐槽,「......你又不是名探偵,反正就是おそ松哥哥的錯覺而已。」

雖然這樣說着,但眼神只顧盯着地上看,甚至都不敢正視おそ松一眼。

「誒......」おそ松意義不明的「誒」了一聲,拖長的尾音讓チョロ松無比的煎熬,感覺自己內心的情感和難堪都被看穿一般。明明房間並不是密室,沒有密不透風,相反窗戶敞着,午後清涼的風涼透房間,天氣正好。可チョロ松卻感到難以呼吸,呼吸漸漸加重斯望可呼吸到空氣好讓自己可舒緩下來。チョロ松感覺自己頭暈發漲,難受得像被人狠狠的推下浩瀚的汪洋,無法呼吸,甚至求救的聲音亦無法喊出。

不想再和他共處一室,不想再和他對話,不想再看到他的臉。チョロ松只剩下趕快離開這裏的想法。

「我下午還有面試,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語畢就轉身離去,急切離開的心態驅使他加快腳步但越想盡快離去,腳步也只是越發虛浮。

「等、等一下!」背後傳來おそ松的聲音,但他卻覺得おそ松的聲音相當虛幻仿佛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般......

一股拉力令他向後倒,但迎來的並非堅硬的地板,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一陣冰涼貼上了他的額頭,舒緩了一下他的頭暈難受。チョロ松無力的抬起眼皮望了望,おそ松一手環着他,一乎探在他的額頭上並露出了「果然沒錯」的表情。

「我就說了啊, チョロ松你發燒了!」

チョロ松想推開他,但眼皮卻漸漸加重,最後重得只能合上雙眼,讓自己靠在おそ松的懷裏。

 

不知哪時起,自己就已身處在這浩瀚無邊的海洋之中。海水看似溫柔拂着他的身軀,如絲般纏繞着他的軀體,拍浪聲仿若在他耳邊輕聲絮語,他漸漸闔上眼睛,任由海水的輕撫。

最初的他並無察覺,當反應過來時自己已墜入深海,沉溺下去,無論再怎樣伸手亦無法逃離得到。海洋寧靜的、安祥的包裹他,溫柔的捏着他的喉嚨,無法呼吸,無法逃離,只能看着自己漸漸的陷入更深的深淵,一步一步的滅亡......

チョロ松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內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房間......?夢......?

チョロ松感覺自己腦袋糊成了一團漿,一片混亂,亂糟糟的喪失思考能力,他雙目無神的看着天花板,卻又像什麼都沒看。

「噢噢,你終於醒了,チョロ松。」

チョロ松瞄了瞄一旁,おそ松坐在他的旁邊。おそ松拿開了蓋在他額頭的毛巾並探了探。

「好像退了很多。」

チョロ松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

「想喝水嗎,等我一會。」丟下這句話就轉身走出房間,不一會兒就見他拿着水出現在眼前。チョロ松撐身接過水,咕嚕咕嚕的一口氣把水喝光。

「我.....發燒了嗎?」

「對啊,看你那麼不對勁我就猜到你生病了。」

おそ松咧嘴笑道,一副「看我說得沒錯吧」。

「......」

才不是這樣......呡了呡嘴,チョロ松選擇了默不作聲。

「你再躺一會好了,一下子就吃晚飯了。」

「等等,晚飯?!」

チョロ松一下子捉住要點,驚訝得瞪大雙眼。

「我睡到了晚上了嗎!」

「對啊。」

「那我的面試豈不是——」

「好啦好啦,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着工作啊。」

 おそ松一手托着頭,無奈的看着チョロ松,一副「你這傢伙沒救了」的姿態。

「別這樣看着我啊!明明是你們這些不幹活又不找工作一把年紀還心甘情願當neet的傢伙有問題吧!怎麼反而好像是我奇怪了啦!」

「總言之。」おそ松難得的表情認真,拍了拍チョロ松的頭:「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工作的事之後再想啦。」

「.......你突然溫柔個什麼勁。」

チョロ松低着頭不敢着着おそ松。

總是這樣,明明平常一副無心無肺的樣子,但就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溫柔起來。

就是因為你這樣我才...... 我才......

「白痴兄長。」

「喂!你是怎樣啦!啊......」

驚訝着チョロ松突然把頭靠着自己肩膀,突然又像意識到什麼似的「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チョロ松你這是在撒嬌嗎!哈哈哈哈哈」

「......閉嘴。」

おそ松一邊竊笑着一邊抱着チョロ松輕拍着他的背。

「好好好明白了撒嬌松哼哼哼哼哼哼。」

「......好吵おそ松,你笑聲太噁心了。」

把頭埋得深,他想他真的沒辦法了,稍微放任一晚吧?可能是他燒壞了腦子,可能是おそ松難得的溫柔,可能是おそ松的懷抱太過溫暖,可能是他知道這只是一場妄想,他願在今晚沉溺下去。

男人與男人,哥哥與弟弟,這只是無望的痴心妄想。

他感覺自己身體如夢境一般緩緩的朝着深淵下墜,但他放鬆四肢任由自己溺斃於這片溫柔的海。

只有今夜,就只有今夜。

他對自己這樣說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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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條三十題的題目寫了個速度松ヽ(●´∀`●)ノ速度松好萌忍不住下了手,好久不寫文寫的第一篇就是單箭嘴orz

好想寫傻白甜,但我缺乏腦洞啊啊啊。゚ヽ(゚´Д`)ノ゚。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49133/

 這個或雪的MAD就是我一直脫不了這個坑的一大原因啊ORZ

這對在原著就是或君單箭嘴雪輝,雪輝根本沒意思,簡直虐死 。

我沒看完動畫,因為後期已開始不喜歡由乃就棄了。一開始覺得她為了雪輝的瘋狂行為挺帶感的,不過後來反而開始反感了,果然病嬌不是我的菜ORZ

不過話說回來,明明我最初是衝着由乃去的,可到最後喜歡的卻是或君呢,我和他果然有緣份!!

看了這個MAD之後有強烈衝動去寫同人ORZ不過會是BE的,由於我沒想好怎寫,所以還是先放着ORZ(文筆渣渣,不敢下手)

或雪的同人數量本來就少,佳作更是少之又少,我看過覺得很棒的只有一篇(哭)大多或雪同人是假設雪輝是已經喜歡或君了,但我完全不喜歡這樣,原著中雪輝就是沒喜歡上他,這種寫法個人覺得挺OOC的ORZ

希望或雪同人能再多些就好ORZ

看到這圖笑死了XDDDDD一想到自己也是這樣畫就笑得更不行XDDDDD

想開坑ORZ(構思)——【HXH】酷拉皮卡的憂鬰

神說,世界要有光,於是世界就有光。

瑪莉蘇大神說,獵人世界要有瑪莉蘇,於是獵人世界就有瑪莉蘇。

這是一個被穿越者穿成篩子的世界,這是一個脫離原著劇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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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是,HXH的世界在不同的時間點來了很多穿越者,於是某些劇情被轉變了,例如窟魯塔族沒被滅(其實目前就只想到這個((姚明臉

故事視角是酷拉皮卡,由他視角去看這個世界。

主要想吐槽一下某些HXH同人,例如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團長額頭的逆十字(明明是正十字!!)以及一些蘇劇情

嗯,老實說,要吐槽的話由旅團們視角入手最好,因為十之八九的同人是旅團ORZ 可我大本是可是酷拉皮卡啊!!根本沒多少酷拉皮卡的同人啊!!(崩潰)

而且我也挺想寫酷派酷(雖然此文很大可能友情向((姚明臉

但一直不敢動手ORZ因為很怕想念能力TT

由於沒被滅族,那麼酷拉皮卡不會再是原著那種性格,而是回憶篇的活潑開朗陽光向上好少年,那麼重點來了


——那他的念能力不可能是鎖鏈啊!!!!

那不就意昧着要想新的嗎??!我最怕寫HXH同人的理由之一就是念能力ORZ

不過當然我也可以減少寫這方面的(姚明臉

只是我未想到故事主線ORZ怕寫太爛TT但又不甘心酷拉皮卡同人太少,HXH合口味的同人太少了ORZ

真是苦惱